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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奥胡斯大学访问小记

文章来源:朱效民 作者: 朱效民 发布时间:2020-05-18 08:16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奥胡斯大学访问小记
朱效民
北京大学哲学系 / 北京大学科学传播研究中心
       2016年6月至9月,我获得丹麦奥胡斯(Aarhus)大学的资助,有幸访问该校科学研究中心(CSS)。这是我第一次在非英语的欧洲发达国家访问,在学术交流之余,欣然发现不少有趣和值得回味儿的事情。 
没有蚊子的夏天    Summer without mosquitoes
       到达奥胡斯那一天刚好是夏至,记得当天夜里快12点了,还可以看见西天绚丽的晚霞。凌晨2点来钟,天就蒙蒙亮了,而且由于离海边很近,海鸟在宿舍的楼顶之间上下翻飞、莺歌燕舞,好不热闹。糟糕的是,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房间的窗户都有里外两层窗帘,一层半透明、一层不透明,好长一段时间我只会用外层的半透明窗帘,而不知道晚上把里层的不透明窗帘拉下来——估计是专门针对夏季极昼的夜晚设计的,结果在阳光明媚的“夜里”老是睡不好,感觉倒时差也特别困难。
       当然,夏天日照多(一天可以有超过20个小时的日照),也就意味着冬季暗夜长(与夏季相对应,一天可能只有2、3个小时的日照)。大哲学家笛卡尔(Rene Descartes)曾经应同属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丹麦的邻国——瑞典女皇的邀请在冬季去讲课,但女皇有早起的习惯,早上5点钟黑咕隆咚的就要上课。平时晚睡晚起的笛卡尔极不适应北方冬季清晨的暗寒阴冷,不久就闹起了肺炎,一病不起之后竟然“归于道山”了。
       另一件让我惊奇的事情是,在奥胡斯大学,教室、办公室、宿舍的窗户不但没有国内常见的铁栅栏,而且竟然连纱窗也没有。丹麦学生告诉我说这里没有蚊子和苍蝇,起初我还不信。不过,一个暑假下来,我还真没有被蚊子咬过,但苍蝇、飞虫偶尔还是有的,尤其是晚上屋里有灯光时会吸引一些小飞虫进来。其中一天下午有只非常漂亮的蝴蝶飞进屋里,风度翩翩地巡视一番后又飘飘然然地离开了。蝶来风有致,荷清香宜远,让我不由得想起毛阿敏的《思念》那首歌:“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真希望这个美丽的小精灵在我屋里多待一会儿。这是我有生以来度过的第一个没有蚊子的夏天,实在令人难忘。
       没有蚊子的主要原因估计应该归功于奥胡斯大多都在十七、八度上下的清凉夏日,极少有超过25度的时候——以我在台北过冬季的经验,只要温度超过25度以上,晚上准能听见蚊子的小夜曲。相对于台北一年四季都有蚊子,奥胡斯的夏天简直可以媲美于天堂了。记得整个夏天好像仅有8月份的一天气温达到过28度,结果平时空旷的海滩上挤满了下海游泳的男女老少。 
奥胡斯(Aarhus)大学校园一景(朱效民摄影)
上帝的十字架    the Cross from God
       夏天没被蚊子咬已经让我对奥胡斯记忆深刻,此外,奥胡斯大学校园毗邻海边,不但气候凉爽,风景更是迷人。在海边徒步时,见到许多美轮美奂的花园洋房离波涛起伏的海水距离竟然不足百米,我曾好奇地问一家主人:“房子离海边这么近,不担心发生海啸吗?”主人开怀大笑:“当然担心了,只是过去几百年海啸从来没有发生过。”
       一次向接待我的Kristian教授借了一本书,归还前和他联系时被告知可以把书直接放在他办公室的桌子上。我又问他何时在办公室,没想到他说我办公室的钥匙同样可以打开他的办公室——原来科学研究中心的各个教授的办公室与访问学者、学生房间的钥匙都是一样的!几年前读过一则新闻报道,奥胡斯被选为世界上的十大安全城市之一,真是名不虚传,百闻不如一见。在这个盛产童话的地方,奥胡斯大概也属于“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现实版桃花源了吧。  
       与Kristian教授聊起这些令人称羡的感受,他说,丹麦国旗上有个十字架,那是上帝手中的十字架从天上扔下来的,刚好落在了丹麦这个地方。所以丹麦不仅风景优美,民风淳朴,而且物产丰富,是一个如《圣经》上所言:“蜂蜜与牛奶流淌的地方”。
       2016年8月,恰好是奥运会年,在观看巴西里约奥运会的不同比赛项目时,也顺便见识了很多国家的国旗。我发现不但北欧的诸如挪威、瑞典、芬兰等国旗上有类似的十字架,而且像瑞士、冰岛、希腊等国旗上也有十字架。再次见到Kristian时,我就打趣地问他,到底哪个国家国旗上的十字架是 从上帝手中掉下来的?
奥胡斯(Aarhus)海滩一景,2016年9月3日,第11次AU(奥胡斯大学)徒步 (朱效民摄影)
没有英语标识     No English signs
       奥胡斯大学全球排名大概在50位左右,据说课堂上只要出现一个外国学生,教师就不再用丹麦语授课,而会立刻转换为英语,由此可见该校师生的整体英语水平非同一般。不过,奇怪的是,在奥胡斯、以及我多次去过的哥本哈根几乎所有路边标牌、车站告示、包括超市商品说明等都见不着英语。有一回在哥本哈根开会期间,我带着两个研究生去海边看美人鱼雕塑,需要转换两次地铁,地铁站里的广播居然也没有英文。往往要等一两趟地铁过去、认真核对丹麦字母的站名后才敢上车,浪费很多时间。问车站里的警察为何不用英语广播?警察笑眯眯地说道:“你可以问我呀。”
       由于没有英语说明,在商场买东西只能“以貌取货”。一次我买了一瓶“油”,倒进锅里准备炒菜时才发现不妙,原来是瓶果汁一类的东西。有此教训之后,再买商品时,凡是看着不踏实的都赶紧问问旁边的丹麦顾客,好在丹麦人都十分乐于助人,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
       问丹麦朋友为何没有英语标识?答曰:一则丹麦语与其他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语言,以及德语有相近之处(其实不少单词与英语也类似),在北欧大家相互交流问题不大;二则,更重要的是,丹麦语是很小的语种(想象一下,整个丹麦的人口和北京海淀区差不多),如果大量使用英语标识,丹麦语恐怕很快就要消亡了。
哥本哈根(København)飞机场里的“美人鱼”(朱效民摄影)
教会用汉语讨论圣经     Discussing Bible in Chinese
        10多年前我第一次到英国爱丁堡大学访问时,去教会读圣经的主要目的其实是想找一个练习英语口语的机会(后来得知,许多教会实际上对此心知肚明,美国的一些教会索性因势利导还办起了英语学习班),但随后发现通过读《圣经》(亦是当之无愧的世界文学名著)以及由此结识一些基督教朋友,也同样是深入了解西方社会的一个非常好的窗口。这次来到丹麦自然也不例外。
        在奥胡斯的一个教会,我第一次遇见西方基督徒用汉语讨论圣经,尽管一群丹麦人结结巴巴地用生硬的汉语顽强地念着圣经,以及经常词不达意、用手比划着表达读后感,但着实让我吃惊不小——这是我在英美多次访问时在当地教会都不曾见过的景象。一问才知道,原来在中文圣经讨论小组的丹麦基督徒都是经常、或曾经在中国经商、工作、教学过的,非常喜欢中国的文化和语言。当然,他们也都很乐意和真诚地到中国传播丹麦的文化和理念。
        据说当年那些在新东方备考GRE(美国研究生英语入学考试,以难著称,有“上帝才读的英语” 之说)而身心俱疲、苦不堪言的中国学生,曾经发下毒誓:“等以后中国强大了,外国人要来中国留学的话, 我们不但要考他们繁体字, 还要考他们甲骨文。”——随着全球中文热的持续流行, 这一天也许不会太遥远了吧。 
奥胡斯(Aarhus)一教堂里的中文 (朱效民摄影)
哥本哈根之旅    Travel to Copenhagen / København
       访问期间,科学研究中心热心安排我两次赴哥本哈根交流,一次是哥本哈根大学,一次是丹麦技术委员会。其中一次住的旅馆对面是一个很大的墓地,里面居然有玻尔家族以及安徒生的墓地。
尼尔斯·玻尔(Bohr Niels)家族的墓碑,字迹已经斑驳,墓碑上方的猫头鹰雕塑很有特色(朱效民摄影)
       尼尔斯•玻尔(Bohr Niels)家族的墓地十分阔气,高大的墓碑上方还有一只在西方文化中象征着智慧的猫头鹰雕塑,别具一格、引人注目。玻尔不仅和其儿子先后得过诺贝尔物理学奖,他创立的“哥本哈根学派”也相继有近10位科学家获得诺贝尔奖,成为现代物理学史上的一段佳话。1937年玻尔还造访过中国,他对中国的道家思想十分感兴趣,并将太极图作为自己家族族徽的图案,在上面写下了 “对立即互补”的铭文,说明他深刻地意识到了东西方文化之间的互补性。
        安徒生的墓地我费了很大一番周折才找到, 一则“安徒生”在丹麦是个大姓,同名的人不少,非常容易搞错,需要仔细地核对安徒生的全名和生卒日期:Hans Christian Andersen(1805年4月2日—1875年8月4日);二则相比较而言,安徒生的墓碑很小,一块普普通通、一米见方的墓碑几乎是夹在两棵只有一人高的松树之间,由于两边的小松树紧挨着墓碑,使得拍照的光线都受到了影响。墓碑上也只是安徒生的姓名、生卒年份而已,很有一点大象无形的意味儿。 
        不过在哥本哈根有一条宽阔气派的安徒生大街,我沿着大街行走时至少见到了两座安徒生的坐姿雕像。在一座多孔桥上一大群中国游客正围着安徒生的雕塑不停地按着快门,人群里还有人在小声地打听:“这个老头儿是谁?”
哥本哈根(København)大学校园一景(朱效民摄影)
听讲座要花钱    You need to pay for lectures
       自从德国教育家威廉•冯•洪堡(Wilhelm von Humboldt)开创了现代大学以来,大学教师便教学、科研双肩挑了。但近年来,奥胡斯大学提倡大学功能的“third mission”(第三使命),即教师除了教学、科研以外,还应当积极服务社会。
       为此,Kristian教授每年秋季要做5场面向公众的公开演讲,任何人都可以参加,但须交费,听一次演讲需要交100丹麦克朗(约相当于100元人民币)。有个周末恰逢Kristian演讲,我决定花100克朗去听一听。没想到Kristian教授说,如果你打算听,就得一次花500克朗买下整个学期5次讲座的票,没        有零卖的票。我问他每次有多少公众付费听讲,他说大概二、三十人的样子。
      这又是我在国内外第一次遇到普通公众在大学听公开的学术讲座却要付费的情况,通常情形是,学术讲座即便是免费的也常令组织者担心听众来太少,让演讲者面子上不好看而用“和寡曲高”来自我安慰。这从一个侧面真实反映了丹麦普通公众的科学素养和文化品味,怪不得丹麦以区区数百万人口却向世界贡献了这么多位一流的大师级人物。
2016年8月27日,奥胡斯(Aarhus)外国专家节活动,各国访问学者汇聚交流(朱效民摄影)
海边徒步    Walking along seaside
       在丹麦国会大楼里看到一个介绍,丹麦没有超过200米高的山,有一座海拔147米的山竟然被命名为“天山”。但丹麦任何地方与大海的距离均不超过50公里,从我的宿舍到海边只须走约10分钟的路程。这是我有生以来首次住的与大海如此之近了,到海边漫步自然是我周末组织徒步活动的不二选择了。
       在海滩的碎石上我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五角海星,从海水里还捡起了很多色彩斑斓的小石头。不过,可惜的是,在海岸边看起来晶莹透明、温润如玉的美丽石头,离开海水不久后就完全变了副模样——不但灵性全无,而且面目皆非,让人颇有“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的感慨。
       丹麦是世界上首个实施变性手术的国家,其文化富于开放、多元、包容的元素。海边沿途会有很多风格各异的雕塑,遇到节假日,还会有不少艺术创作的露天展览,有的借助于大自然的山石和林木,其设计之巧、规模之大足以震撼心灵。海边也有不少墓园,与在国内墓园普遍有肃穆、哀伤的形式和氛围不同,丹麦的公共墓地往往绿树成荫、鲜花繁盛,各家的墓地也常用精美考究的艺术雕塑来装饰和表达,让人情不自禁地驻足欣赏和遐想,整个墓园往往给人以安静、优雅的感觉。难怪经常可以看见当地居民在墓园里悠闲散步和席地野餐。海滩上也专门辟有裸体浴场,对我们来说则是另外一种异国情调的视觉震撼了。
       在海边徒步,有一条路旁生长着许多野生的樱桃树。由于奥胡斯夏季不但日照充足,而且雨水充沛,颗颗樱桃都玲珑剔透,十分诱人。也不时会有人拿着纸盒子来采摘,我们每次经过都会“大啖樱桃三百颗”,酸甜可口的樱桃真是又解渴、又解乏。有一回,一对住在附近的丹麦老夫妇路过时,也加入进来,边吃边说以前不知道这么好吃。我们听了颇觉奇怪:在这流淌着“蜂蜜与牛奶”的地方,这对老夫妇对大自然的慷慨馈赠都不以为然了吗?
奥胡斯(Aarhus)海边的花园洋房,2016年8月26日,第10次AU(奥胡斯大学)徒步 (秦波摄影)
       每年8月中旬, 奥胡斯都要举办一个盛大的跑步接力赛和野餐活动,每支队伍由自由组合的5个人组成,每人跑5公里,每年有1000多支队伍参赛,少长咸集、盛况空前。我不善于长跑,本着参与体验丹麦体育文化的精神加入了奥胡斯大学一个地理生态实验室的队伍。我负责跑第4棒,一路上沿着海边的公园跑,风清气爽、景色优美,但有不少上坡、下坡的路段,高高低低,起起伏伏,颇有点不适应。虽然使出了洪荒之力,成绩31分种(实际显示跑了5.2千米),在小组成员里垫底,却也已经是我的新纪录了。让我好奇的是,沿途中还有两支乐队现场表演(歌手献唱,加乐队伴奏),一         路上不时还有节奏强劲、动感十足的摇滚音乐相伴随。不少皮肤白皙、金发碧眼的丹麦小朋友——像是从安徒生童话里冒出来的小天使,在路边热情地呐喊助威、鼓劲加油,还不时和跑过的人挥手击掌。小组跑完后,几千人在若干个巨大的帐篷里一起聚餐聊天,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我原以为西方体育文化主要是鼓励人们挑战极限,实际上这种大众化的体育活动娱乐性很强,很好玩,也很随意,基本上可以说没有什么竞争,要想跑得快是你自己的事(如果不愿意跑步,还可以申请参加专门走路的组,一起走完5千米的路程即可)。在交接区,听到大家互相鼓励用的最多的一个词是“enjoy”(好好享受吧)。我们小组的成绩还算不错,等我们吃完、喝完,大概一个小时后走出帐篷时,还可以看见夜色朦胧中有的小组在跑最后一棒。离开帐篷不久,突然身后一声巨响,天地之间大放光芒,原来海滩烟火表演开始了,我们就在这烟花满天、绚丽缤纷的礼花照耀下回家了。
       第二天,Kristian教授询问了我的成绩后,十分得意的告诉我,他的5千米跑成绩是22分,我在恭维之后顺便打击了他一下:知道5千米的世界记录吗?只有你的大概一半时间:12分。
哥本哈根(København)街道上的安徒生雕像(朱效民摄影)
丹麦与英、美有点不同      Den Mark is different from UK and the US
       尽管我以前多次在英、美两国的几所大学访问过(长则一年,短则数月),也在很多国家参加过学术会议。潜意识中也一直觉得英国与美国分别是近代西方国家相对早期和当前的代表,但在丹麦3个月的访问却给了我不少如上文已经提及的“第一次”的经历。限于篇幅,再举两个迄今印象比较深刻的例子。
      我宿舍的门牌号是st.tv.,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前两个字母应该表示方位,后两个字母表示号码,不用数字而是用字母表示房间的门牌号,真让我有点儿脑洞大开的感觉。这又是一个第一次,是我多年来访问英美及其他国家都没有见过的。
笔者的奥胡斯(Aarhus)大学宿舍门牌及号码:st.tv. (朱效民摄影)
        在英美的大学访问期间,由于我不会开车,常常为日常购物而颇费周章。因为日常生活的社区(英美的居民社区似乎只有吃饭、睡觉的功能,平时安静的几乎没有什么人气儿,绝不可能出现社区大妈跳广场舞一类的事情)往往离购物的商场非常远,坐公交车的话需要提前认真规划好时间与路线,一是平时公交车就比较少,只有几个固定的时间点和路线可供选择;二是周六的车更少甚至于没有,到了周日,大概由于是礼拜日的缘故,公共汽车更是一辆都见不着影儿。
        而奥胡斯的情形却大为不同,日常生活极其方便,因为校园、社区周边均有大大小小的各种超市和商店,感觉几乎与北京的大学校园和社区周边没有什么区别。原来欧洲与中国也可以有很相似的生活方式啊!原来欧洲大陆与英美也有许多非常不一样的地方啊! 原来美国只是与英国如此相似啊!
        此后我经常问美国朋友这样的问题:美国建国前后有许许多多来自欧洲各个国家的移民,有的在当地的人口数量甚至远远超过英国移民,为何美国后来单单与英国如此相像呢?其他国家的文化为何今天在美国大都显示不出来了?答案自然五花八门,很多美国学者表示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猜想,当时英国正借着蒸汽机工业革命而一飞冲天、气势如虹,很快成为独步天下、睥睨群雄的强大而现代的“日不落”帝国,正打算在北美洲这张广袤无垠的“白纸”上勾划美丽图画的美国人民自然会更多地要借助英国文化的“东风”了。恰如当今时代,很多国家都以美国作为自己未来发展的标杆一样。
        经过两次惨烈的世界大战,最终统一的欧盟曾经让外人不由得感叹“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有意思的是,几十年前英国首相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就在演说中强调,“虽然我们和欧洲共存,但并不是欧洲的一部分。我们和欧洲有联系,但不构成欧洲。我们关心欧洲,和欧洲有关,但我们不能被欧洲吸收。”近些年来,英国与欧盟又开始闹分家,双方你争我斗、互不相让,几乎撕破脸(美国总统特朗普对英国脱欧不仅大力支持,而且常常煽风点火),也让我等外人看的云里雾里、几乎摸不着头续。但我从这次对丹麦3个月的学术访问和实际生活中,隐隐有一点“风起于青萍之末”、“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感觉,在此不得不叹服古人的智慧和眼光: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致谢:本文的写作以及作者对丹麦的访问,得到如下基金的慷慨资助,在此表示感谢: Aarhus University Research Foundation – Visiting Fellowship
Walking ten-thousand miles is better than reading ten-thousand books:
 interesting stories of visiting Aarhus University
Xiaomin Zhu
Philosophy Department / Research Center for Science Communication, Peking University
本文发表:
朱效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奥胡斯大学访问小记(上),食品与健康,2020年第4期,第59-61页。文章发表时略有删改。
Xiaomin Zhu, Walking ten-thousand miles is better than reading ten-thousand books: interesting stories of visiting Aarhus University (1), Food and Health, Vol. 4, 2020, pp 59-61
朱效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奥胡斯大学访问小记(下),食品与健康,2020年第5期,第59-61页。文章发表时略有删改。
Xiaomin Zhu, Walking ten-thousand miles is better than reading ten-thousand books: interesting stories of visiting Aarhus University (2), Food and Health, Vol. 5, 2020, pp 5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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